联合社科创研学社

一支超国界科研机构,总部设立在一个远离陆地的海上废弃钻井平台内。
成立时间:
2038年
组织成员人数:
2038年 3人
2048年 58人
2058年 138人
2077年 870人
2100年 6870人
2120年 34530人

分部:
丹佛分部
昆明分部
香港分部
东京分部
阿姆斯特丹分部
南极洲科研站
智利圣地亚哥分部
拉各斯分部

下设机构:
超自然研究所
社会研究所
物理研究所
装备研究所
互联网研究与创新中心研究所
特殊设施研究所

领导机构:
超视议会


详细介绍

在旧地球的二十二世纪,绝大多数科研机构都被国家机器或巨型企业收编,联合社科创研学社是一个例外。它不属于任何政府,不接受任何企业的赞助,不参与任何军事项目。它的总部不在任何一座城市的玻璃幕墙大楼里,而是矗立在北海深处一座被废弃的深海钻井平台上。

这座钻井平台在二十一世纪初曾属于一家挪威石油公司,在石油资源枯竭后被封存弃置,锈蚀的钢铁骨架在海风中沉默了几十年。2038年,三个来自不同国家的青年学者——一个乌克兰裔理论物理学家,一个尼日利亚裔社会学家,一个日裔人工智能工程师——通过一系列复杂的空壳公司交易,用极低的价格买下了这座平台的产权。他们将其改造为一座自给自足的浮动研究所:平台上层的直升机甲板被改造成小型垂直农场和雨水收集系统,中层的生活区被重新划分为实验室和档案室,底层的储油罐被清空后改装为深海样本储存库和服务器机房。平台的动力来自海浪发电机和几组太阳能电池板,淡水来自雨水收集和海水淡化装置,食物一半来自平台的微型农场,一半来自不定期靠岸的补给船。它距离最近的陆地有数百海里,在大多数国家的领海之外,不受任何单一司法管辖区的约束。

这就是联合社科创研学社的起点。当时只有三个人。

2038年到2048年的第一个十年是艰难而缓慢的扩张期。研学社最初通过加密通信网络和学术地下刊物招募成员,主要招募对象是那些在自己的国家或机构中无法自由开展研究的学者——有的是因为研究课题触及了所在国的政治禁区,有的是因为拒绝将成果用于军事目的而与雇主决裂,有的是因为研究方向过于冷门无法获得任何资助。到2048年,研学社的成员只有58人,他们分布在全球各地,通过加密信道和定期前往钻井平台的学术研讨会保持联系。平台上的常驻人员不超过十人,大部分人仍然在自己的原机构工作,通过秘密身份为研学社贡献研究。

第二个十年见证了缓慢但稳定的增长。到2058年,成员达到138人,研学社在超自然现象研究和互联网创新领域积累了第一批重要成果,开始引起一些边缘学术圈的关注。真正的爆发发生在2058年到2077年之间。研学社发布了几份关于全球气候突变预测和义体技术伦理的研究报告,其精准度和前瞻性远超同期主流学术机构,吸引了大量在传统体制内感到窒息的研究员。到2077年,成员达到870人,研学社开始在全球多个城市设立秘密分部。到2100年,这个数字增长到6870人。到2120年,研学社的成员总数达到34530人,成为全球最大的超国界独立科研机构之一。

研学社在全球设置了多个分部,以城市为据点,以合法学术机构或非政府组织为掩护。丹佛分部和昆明分部分别在北美和东亚的高校网络中渗透了大量成员;香港分部依托其国际自由港的地位,负责研学社的资金流转和物资采购;东京分部以机器人实验室的名义运营,是研学社在东亚的技术研发重镇;阿姆斯特丹分部以非政府组织身份注册,负责欧洲区域的学术联络与外部合作;南极洲科研站是研学社在地球最南端的前哨,专门从事极端环境实验和气候研究,其常驻人员不超过二十人,却是研学社最神秘的分支之一,外界对其内部运作几乎一无所知;圣地亚哥分部和拉各斯分部则在南美和非洲的动荡政局中艰难维持着研学社的区域网络。所有分部名义上互不隶属,实际上通过加密信道和定期人员轮换保持着松散但有效的协调。

研学社的研究领域广泛而前沿,下设多个专门研究所。超自然研究所的课题从声称的异常能量场到无法解释的生物现象均有涉及,在主流学术界的声誉最具争议,但也积累了最庞大的未解现象数据库。社会研究所专注于社会制度的长周期演化模型,在最终战争爆发前发布了多份关于全球政治走向的预测报告,其准确度在战后被幸存者反复引用。物理研究所负责基础物理和高能理论,装备研究所负责从深海探测器到太空望远镜的硬件研发,互联网研究与创新中心研究所负责网络安全与信息自由技术的开发,特殊设施研究所则负责钻井平台本身的维护与扩建,以及全球各分部的安保系统设计。

研学社的最高领导机构是超视议会,由七名成员组成,身份从未公开。外界仅通过议会的决议文风特征推断,最初的三人——乌克兰裔物理学家、尼日利亚裔社会学家和日裔AI工程师——可能长期在其中担任核心角色。议会成员通过补选产生,补选的标准从未公开。这种不透明的权力结构使研学社免受外部压力的侵蚀,也让它从诞生之日起就背负着一种不可否认的精英主义气质——它不向公众开放,不公开财务,不对任何外部机构负责。在研学社内部,这种封闭性被视为学术自由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外部批评者看来,它不过是另一个由少数人掌控的封闭精英圈。

当终极战争爆发、全球学术体系在核弹和EMP攻击中崩溃时,研学社的钻井平台总部因其远离陆地的地理位置而幸存。超视议会在战争末期做出了一项关键决定:将研学社保存的全部知识库——包括人类文明数千年的学术遗产和研学社一个多世纪的自主研究成果——打包上传至星舰的知识库中。这批数据后来成为方舟号社会科学知识库的重要组成部分,被OGAS系统归档保存。平台上的常驻成员在星舰升空后选择留在钻井平台上,继续维持设备运转,直到最后一批备用能源耗尽。他们最终没有登上星舰,但他们的研究在新地球上的社科城被重新发现、引用和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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