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由中华人民联合地区,日本人民联合地区,朝鲜人民联合地区联合组建的高水平联合航天机构。
成立于2056年,最早由中华人民联合地区与朝鲜人民联合地区的航天机构合并而组建,在日本人民联合地区成立后合并了日本地区的航天科研机构。
拥有“革命”号深空探测卫星以及“联合”号国际空间站,后者为非洲与东南亚国家的太空计划提供了帮助。
中亚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航天机构与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建立了深度合作关系。
部署在土星轨道的“阈限”号深空探测装置于2098年发现了“新地球”。
part2
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
公元2056年,北京。
中华人民联合地区与朝鲜人民联合地区的代表在人民大会堂签署了一份联合公报,宣布将两国的航天机构正式合并为“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技术合作,而是一次彻底的机构整合——两国的航天资产、在轨设施、发射场、科研团队和专利档案被统一纳入一个全新的联合机构。公报的第一句话开宗明义:“太空不属于任何国家,太空属于全人类。东亚人民有权利、也有能力在太空中占有一席之地。”
合并的推动力来自多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航天工业基础雄厚,拥有完整的运载火箭系列和载人航天技术,但需要朝鲜半岛的精密电子和半导体技术支持;朝鲜人民联合地区在统一半岛后继承了韩国的高端制造业,在卫星小型化和精密传感器领域积累了显著优势,但缺乏深空探测所需的轨道基础设施。两国的航天合作在合并前已有数年历史,联合发射任务的成功率和科研产出远超各方预期,为全面整合提供了充分的实践依据。
数年后,日本人民联合地区正式成立,其在第二次朝鲜战争和随后的内战中遭受重创的航天科研机构也被纳入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的体系。日本在旧地球时代的航天技术积累——尤其是固体火箭技术和深空探测器研发经验——为发展局注入了新的技术血脉。至此,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成为覆盖东亚大陆和日本列岛的联合主义阵营核心航天机构,其综合实力足以与资本主义阵营的欧罗巴-亚美利加联合航天与太空开发署分庭抗礼。
到2077年,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的主要资产包括两套旗舰系统。“革命”号深空探测卫星是一颗部署在柯伊伯带外侧的无人探测器,搭载着当时最先进的引力波传感器和深空光学望远镜,专门用于对太阳系边缘的未知天体进行长期跟踪观测。它的设计寿命只有数年,但通过反复的软件升级和远程故障修复,实际运行时间远超设计指标。“联合”号国际空间站则位于近地轨道,是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对全球南方开放的最重要平台。这座空间站设有多个对外开放的实验舱段,为非洲和东南亚国家的太空计划提供了从航天员培训到微重力实验的全套技术支持。东非社会主义联盟的第一代航天员正是在“联合”号上完成了首次太空驻留,东南亚联合阵线的第一颗自主研制的遥感卫星也是通过“联合”号的机械臂完成在轨释放。
中亚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航天机构与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建立了深度合作关系。中亚联盟继承了旧苏联的部分航天遗产,在推进剂化学和低温燃料领域拥有独到的技术储备。双方在中亚草原深处联合建设了一座重型运载火箭发射基地,专门用于深空探测任务和重型卫星的发射。这座基地的地理位置远离海洋,不受台风和沿海气候影响,年均发射窗口远超赤道发射场。
公元2098年,东亚人民航天发展局部署在土星轨道的“阈限”号深空探测装置传回了一组数据。这组数据的内容极其枯燥——引力异常读数、光谱分析图表、轨道力学模型的偏离值。但当发展局的AI系统完成数据比对后,所有在场的科学家都沉默了。在邻近星系的宜居带内,存在一颗质量与旧地球相近的岩石行星。它的公转轨道恰好位于恒星的宜居带内,大气光谱显示可能存在液态水和含氧大气层。这颗行星被正式编号为目标行星候选体,后来被命名为“新地球”。
“阈限”号的发现没有立即公之于众。发展局对这一数据进行了反复验证,直到独立确认无误后才向第六国际的最高协调委员会提交了正式报告。随后数十年间,社会主义-联合主义阵营与资本主义阵营——后者的探测器随后也确认了这颗行星的存在——围绕这一发现展开了一系列激烈的争夺:星际航行技术的竞赛、对新行星殖民权的政治博弈、以及对“谁有权代表人类踏上那片土地”这一终极问题的漫长对抗。这场对抗最终被终极战争打断。新地球的精确坐标——在旧地球上由“阈限”号首次记录、在东西方的独立探测中反复验证——被存入方舟号导航系统,成为十二艘星舰在长达数百年的航行中唯一不可修改的航向。